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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叶匡政:范曾胜诉让艺术和法律双重蒙羞·

艺术的灵魂只有两个字:自由。自由不仅是艺术诞生的动机和最后归宿,也主宰着与艺术相关的每个环节,我们说的自由。

叶匡政:周立波是如何沦为“周自宫”的

我对周立波会成“变脸客”一点不惊讶,“捣糨糊”一直是他的本色。在“笑侃三十年”中模仿模仿领导人的作派,对鸡毛蒜皮的事作些无谓调侃。
因为这首诗告诉我一个人的身体与一粒光滑、洁白、散着淡淡香气的米粒没有任何区别,人或者动物,对于喂养他们的粮食怀有一样的感情。米在颤动、麻雀在飞,生命在生长、运动,又在一种奇妙的节律中消亡。对于诗人而言,“第二粮食仓库”就等于天堂。他是诚实而严肃的,他希望“直接说出生活的滋味,直接说出庸俗的现实所引出的一个人神奇的内心”.,他希望以自己的观察方法、表达方式来“记录一个人不愿屈服于生活的痛苦与快乐”(叶匡政语)。
叶匡政还说过,“每一首诗都是试图打开自身生命的一把钥匙”。而在他的宇宙,他的城市,他的生命,他的语言中,有无数个匙孔,奥妙之门太多了,使他一度成了一个全身挂满了钥匙的人。现在,他把满身叮叮当当的披挂卸下来,亮晶晶地摆放在我们产面前,这是一次恳挚、庄严的仪式般的奉献,也有如一次蜕生般的舍弃。
 叶匡政说:“诗歌的意义在于能使我获得一种自由的心智与完善的人格。对我个人来说,诗歌所赋予的这种理想境界,甚至比诗歌本身更重要。”解。因为《城市书》,我惊讶,并喜欢上了那个“白光中的男孩”:“在蜂箱上日益浑圆的是苹果 / 骑车的男孩从坡上冲下 / 惊奇捂住了他的嘴巴”(《郊游》)。
“也许有一天,会出现这样一首诗,它包含了所有的诗”(叶匡政语)。而在那一天,并非仅仅作为诗人的叶匡政,会来到我们中间,他身轻如燕目光如电,他将向我们展示一把能够打开一切的金钥匙。总之,他大可不必担心坠入由于文本和它的意义之间的差距被人为地拉大、掘深而形成的陷阱中,这种诗歌以灵活的形式期待着读者的会心与理解。诗人为何要把他的诗歌创作描述为“记录”?我把这“记录”理解为叶匡政要求自己的诗歌语言始终保持独立、开放的状态。面对语言的态度,对于诗歌写作者来说,也就是对进入了语言的世界的态度。
1986年开始在各类文学杂志发表诗作800多首,作品入选《中国第四代诗人诗选》《中间代诗全集》《朦胧诗二十五年》《中国当代诗歌经典》等50多种诗歌选本,著有诗集《城市书》(1999年花城版)、《小说馆》,曾获台湾第一届双子星国际新诗奖及国内10多种诗歌奖,2004年参加诗刊社第二十届青春诗会。1990年代初他开始“城市中的心灵之书”的写作,作品客观、沉思、精敏、准确地探究了现代人深层经验的多重内涵,昭示了新的都市诗歌“说话人”的出现,对中国城市的汉语诗歌表达产生过重要的影响。 这是一次险些错过的阅读。但它是有原因的。几年前,我收到了叶匡政寄来的诗集《城市书》①。由于对命名的过度敏感几成怪癖,我并未认真阅读这本诗集。我想,“城市书”,以此为总题来写作诗歌,又能有多少令人快意或震悚的发现呢?诗人命名的内在含意是什么?“城市”,是指诗中的题材畛域?还是指一种意蕴或曰主题?如果是题材,那么我们如何界定何者为准确意义上的城市题材。
——————陈超:论叶匡政的诗歌方式及启示
作为一个诗歌批评家——一个职业读者,我对以题材或主题类型命名一种写作,是深怀疑虑的。在我看来,诗就是诗,揭示生存,眷念生命,流连光景,闪耀性情,这是古老的诗歌之道。它之所以“古老”,并非由于传统的惰性,而是由于它对称或对应于人的心灵——心灵的变动不居,隐秘或剧烈的抖动,对记忆和未知事物的迷醉,对词语可能性的永远的好奇心,这些相应地决定了古老的诗歌之道也同时是新异的诗歌之道,由于“生存、生命、光景、性情”是无法继承的,所以我们今天的写作一定不同于传统。每一代诗人都会有自己的具体生存语境,生命经验,都会有自己面对的语言境况和新的文学素材。
——————读者评介
我愿意这样来理解诗人之“城市书”的含义:这里的“城市”,不仅是典型的都市表象,而是一种心灵状态。诗人是将个体生命置身其中的现场,以及它对心灵的撞击,作为诗歌的表现对象。在对城市生活的呈现里,诗人的重心依然是心灵吟述、感觉吟述和智性探询的扭结。因此,叶匡政这类诗歌的恰当称谓应是“城市中的心灵之书”。心灵与诗,在我个人的词汇表里是近义词。
——————读者评介
何为诗歌?我熟悉种种说法。我从事诗学研究和诗歌创作已有二十余年,我的诗学理念在中外现代诗论的不断冲击下也几经局部性地分延、调整乃至转化。然而,我对“诗性”的体认却一直是相对稳定的:诗歌是个体生命体验在语言中的瞬间展开,它应有散文的语言无法完全转述的成分(注意:不是“完全无法”)。
——————读者评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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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 白石不惊 白石不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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